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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恩之角 多玛之书:欢乐死神的身世之谜

多玛之书:欢乐死神的身世之谜

他曾统治着一支夺魂者大军,如今却被困住了这头呆萌的泰迪熊里。

——《暗黑破坏神III》

本文作者凯恩之角 西红柿精,转载请注明出处!

向来沉默寡言的猎魔人拉辛德,与他的伙伴们一同回到了幸存者庇难所。虽然威斯特玛之劫的始作俑者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可是他曾经的部下却依然在城内肆虐不息,必须加以清剿。

按照以往,泰瑞尔在拉辛德带着剿灭夺魂者残余的凭证回来的时候,都会给他一些报酬,几块金币,一些附魔材料,或者是他可能用得上的装备。也就是前不久,赫拉迪姆人给泰瑞尔带回了一些腐化天使的肉块。灵质的身体遭到腐化,变成了深金色的固态,兼而有腐败的气息与来自高阶天堂的神圣光晕,也就同时具备了原本难以调和的两种力量。泰瑞尔打算等拉辛德再带某个往昔伙伴的徽记回来的时候,就把这些肉块统统送给他。

威斯特玛的夜晚温凉潮湿,雾气若有若无地飘荡着,天使是不会做梦的,而凡人却会。泰瑞尔在这微微发亮的夜雾里,有点分不清真实与梦幻。

他看见猎魔人沉默着回来了,悄无声息地进了他的屋子,来到他床边,放下了一只沾满灰尘的冰冷玩偶熊,没叫醒他,也没领取报酬,就又沉默着离开。

泰瑞尔不能理解为什么玩偶熊会是“冰冷的”。他知道人类儿童喜爱毛绒玩偶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们柔软,虽然不是活体,摸起来却仿佛有着生物的温度。而这只小熊玩偶,显然不是普通的儿童玩具。

凡人之身的正义大天使下意识地将玩偶熊拿起来,轻轻地扫去其上的浮尘。难以形容的颤栗遍扫全身,他几乎脱口而出,问出了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:

“兄弟,为什么?”

玩偶熊动起来,把粗短的手搭在了泰瑞尔的大手上。

问题依旧没有答案,泰瑞尔却感受到了真切的柔软,以及冰冷,还有表面沉静广博,实则汹涌如暗流的无尽的知识。

阿努之智的学识,并不会因为他化身死神就削减分毫。

“没人能阻止死亡。”小熊用细线绣上去的嘴巴没有动,沉郁迟缓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了泰瑞尔的脑海。

“不,兄弟,这不是你的智慧。人类……伊纳瑞斯的后代们,他们有选择从善或是作恶的权利,他们……”泰瑞尔还想解释些什么,却发现话题又转回了在安杰利斯议会上扯过无数次的话题,他又在重复着他的陈腔滥调。“弥天大罪!”如果英普瑞斯在的话,他紧接着就会用索拉利昂往地上使劲一顿,人与枪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喝。然后他们最年长的兄弟,就会出面调停,然后……

“纵容作恶,这也不是你的正义,我年轻的兄弟。”

“我说过了,他们可以选择!”

“是的,我已经见识过了。而我在试图弥补我那一票弃权所带来的恶果。”

你不必弥补,你的弃权已经被英普瑞斯算作赞成了。泰瑞尔想着,这话太针锋相对了,他没有说,最终改口:”安心休养吧,我的兄长,总有一天你会恢复塑形,到时候我们还可以……“

“不了,我的兄弟。”小熊说,“正义已经得到伸张,我希望你成为智慧的化身。”

泰瑞尔有点反应不过来:“可是……那、那你呢?马萨伊尔?”

马萨伊尔没有回答,四肢无力地垂了下去,如同一只真正的玩具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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