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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恩之角 文青野蛮人回忆录:与泰瑞尔的重逢

文青野蛮人回忆录:与泰瑞尔的重逢

我终于是关上了秘境的大门,抽出时间回到相隔千里,别了十个赛季的新崔斯特姆去了。

时候既然是深冬;渐近新崔时,天气又阴晦了,冷风吹进屠牛酒馆的房间中,呜呜的响,从窗口向外一望,漆黑的的土地上,远近横着几个肃索的方尖碑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

酒馆的伙计还在,依然是认得我的,记起我是从哈洛加斯而来,便与我攀谈。

“还有泰瑞尔,他每到酒馆来时,总问起你,很想见你一回面。我已经将你回来的大约日期通知他,他也许就要来了。”

这时候,我的脑里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:血红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地狱的火海,都放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套装,其间有一名魁梧的天使,背后长着十几双翅膀,手捏一把圣羽之辉,向一匹怪诞魔尽力的刺去,那恶魔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

这天使便是泰瑞尔。我认识他时,也不过二十多级,离现在将有三十年了;那时李奥瑞克还在位,大家的家景也好,我正是一个开荒的年轻人。那个时候,天使正与恶魔打的不可开交,人类们便遭了殃。于是英普瑞斯便和人类说,等恶魔攻来时,可以叫他的兄弟泰瑞尔来帮忙。

我于是日日盼望恶魔攻入人间,恶魔到了,泰瑞尔也就到了。好容易到了李奥瑞克发疯的时候,有一日,迪卡凯恩告诉我,泰瑞尔来了,我便飞跑的去看。他正在崔斯特姆的酒馆里,漆黑的圆脸,头戴一顶小兜帽,手中是一把明晃晃的圣羽之辉,这可见他的兄长十分爱他,怕他死去,所以把天堂最锋利的宝剑予他佩戴。他见人很怕羞,只是不怕我,没有旁人的时候,便和我说话,于是不到半日,我们便熟识了。

我们那时候不知道谈些什么,只记得泰瑞尔很高兴,说是来到人界之后,见了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
第二日,我便要带他去升级。他却说:

“这不能。须赛季开了至少一周才好。我们到秘境门口蹲着,等大佬们上线,我先在公共聊天室喊话,‘大佬求带’,你在一旁说‘男留id女自强’,我接着爆几张自拍,便就有人带我们升70了。“

我于是又很盼望开新赛季。

泰瑞尔又对我说:“现在赛季间隙太冷清。你中期到我们这里来。我们日里到小秘境里做混子捡装备,野木林也有、盲信面甲也有。晚上我和英普瑞斯去公共当混子,你也一起去。”

“不怕被踢么?“

“不是。你凑好CD跟着大佬一路跑,不停地放技能,看不出来你在混。如果你看到有人似乎发现你出工不出力,就先行指责他是混子,发起投票,把他先踢走。“

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混子是怎么一种行为——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——只是无端的觉得是一种不太道德的行为。

啊!泰瑞尔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混公共的点子,都是我往常的队友所不知道的。可惜地狱的魔头被赶走后,泰瑞尔须回到天堂去了,我急得大哭,他也躲到厨房里,哭着不肯出门,但终于被英普瑞斯带走了。他后来还托其他的天使带给我一包硫磺和几颗好看的宝石,我也曾送他一两次东西,但从此没有再见面。

现在酒馆的老板提起了他,我这儿时的记忆,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生过来,似乎看到了我的美丽的新崔斯特姆了。

一日是天气很冷的午后,我刷完悬赏,正坐着整理背包,觉得外面有人进来了,便回头去看。我看时,不由的非常出惊,慌忙站起身,迎着走去。

这来的便是泰瑞尔。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泰瑞尔,但又不是我这记忆上的大天使了。他身材缩小了一倍;先前的漆黑到看不见的脸,已经出现了五官,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;肚子也像中年人类,有些发福,这我知道,从天堂堕落变成人类,经常把三餐放在一顿吃,大抵是这样的。他背后是一件破旧的斗篷,浑身瑟索着;手里提着一把长剑,那把剑也不是我所记得的圣羽之辉,却又粗又笨,像是一件普通品质的蓝色武器。

我这时很兴奋,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“啊!泰瑞尔哥,——你来了?......“

我接着便有许多话,想要连珠一般涌出:野木林,混悬赏,带70......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,单在脑里面回旋,吐不出口外去。

他站住了,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;动着嘴唇,却没有作声。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,分明的叫道:“奈非天!......“

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;我就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我也说不出话。

酒馆老板于是问他话,知道他的家里事务忙,明天便得回去;又忘记吃午饭,便叫他自己到厨下炒饭吃去。

他出去了;老板和我都叹息他的景况:当了人类,又没有奈非天的本事,加上喜欢当混子的名声,大小秘境都不再有人肯带他。都苦得他像一个单机的人了。老板对我说,凡是不必搬走的东西,尽可以送他,可以听他自己去拣择。

下午,他拣好了几件东西:一对旋风对剑,四只元素戒,一副远古旅者,一颗80级的困者宝石。他又要所有的万用材料(我们这里白装都是直接分解的,那得来的万用材料,可以回去打造装备),待我们启程的时候,他让赫拉迪姆来载去。

夜间,我们又谈些闲天,都是无关紧要的话;第二天早晨,他就独自回去了。

晚上我躺在床上,却睡不着觉。泰瑞尔要万用材料的时候,我还暗地里笑他,以为他总是想一发偷渡,什么时候都不忘却。可现在我所谓的固定队伍,不也是我自己做的太古梦么?只是他的愿望切近,我的愿望茫远罢了。

我在梦中,眼前展开一片跳跃着火焰的地狱之河,上面血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。我想:太古是本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。这正如地上的光;其实地上本没有光,扔的人多了,也便有了太古。

本文来源:凯恩之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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